实验医学科、传染科和核医学科党支部结对携手党群支部开展联合党课
塞罕坝的天,孩子的脸。
我们科技工作者非常有决心在新的历史时期建功立业、攻坚克难,为祖国的科技工作取得更大的成果,我们将继续向科技强国奋进。近日,中国麻风防治协会候任会长张福仁率领山东第一医科大学附属皮肤病医院团队在世界皮肤科旗舰杂志发表原创性研究论文,首次揭示了新冠病毒可能经皮肤传播的潜在途径,并提供了科学的实验室依据。
广大行星科学工作者都有信心有决心为国家战略服务,不忘科技报国初心,牢记科技强国使命。目前,行星科学一级学科建设已经成为数十所中国顶尖高校的共识,我们希望,国家能够优先支持一些有条件、有能力、有优势的高校率先建成行星科学一级学科,继而带动相关高校共建中国行星科学人才培养体系中国工程院党组积极响应,向全体院士发出倡议书,号召全体院士深刻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对科技工作者代表回信精神,坚持攻坚克难,做科技高峰攀登者。作者:陆琦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20/5/30 15:44:40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中国工程院发布倡议书 号召全体院士学习习近平对科技工作者代表回信精神 5月29日,在第四个全国科技工作者日到来之际,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给袁隆平、钟南山、叶培建等25位科技工作者代表回信,向他们并向全国科技工作者致以诚挚的问候。中国工程院党组号召全体院士,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把我国建设成为世界科技强国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为深刻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回信精神,中国工程院党组向全体院士发出以下倡议: 坚持攻坚克难,做科技高峰攀登者。弘扬科学家精神,做社会风尚引领者。综合分析种种情况,我个人认为,针对武汉病毒所和石正丽等研究人员在疫情初期的部分质疑,主要源自部分群众因为对病毒和科学研究缺乏了解所造成的疑惑,本来可以通过专家澄清解释和科普很容易消除疑惑,但是因为当时的一些限制措施,导致谣言愈演愈烈。
最后的动物处理,相信比P2实验室的小鼠处理更加严格。他们日常所说的话、所用的语言一般不会像作家和诗人那样精雕细琢,也不会像政治家和外交家一样滴水不漏,往往只是就事论事。疫情发展过程中,没有及时面向公众介绍自己在针对病毒进行哪些研究,工作得到了哪些进展,还有哪些工作需要进一步完成。武汉解禁之后,武汉病毒所仍然继续作为指定检测单位之一负责临床样本的核酸检测。
(4)请有关部门允许甚至鼓励科研人员发出自己的声音。2020/01/22:开始COVID-19病毒灭活疫苗研究。
另外,大疫当前,也反映出我国缺乏一支有专业素养的新闻队伍进行正面的宣传,这也是谣言四起的一个重要原因。比如,为了研究病毒入侵细胞、复制、传播的过程,用可以发出高亮荧光的量子点标记病毒表面,在病毒基因组中添加荧光蛋白基因,把病毒表面的蛋白融合荧光蛋白,敲除病毒中的毒力基因以用于疫苗研发等。石正丽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主要是提供蝙蝠冠状病毒负责识别进入宿主细胞的S蛋白序列信息,并在细胞水平确定了蝙蝠冠状病毒S蛋白可识别细胞受体ACE2,但没有直接参与重组病毒的构建和感染特性分析,没有参与病毒重组工作。(2)科学家没有任何动机去改造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病毒。
作为一个基础科研机构,武汉病毒所的研究人员也只能进行体外细胞水平的测试,最多在外加利用实验动物进行一些验证。作为一个受过比较系统的生命科学研究训练、曾在武汉病毒研究所读书、工作多年之后于2018年底离职的科研人员,我仅代表个人身份,基于个人的经验和理解,结合网络公开报道和有关信息,对大家关注的和武汉病毒所相关的热点问题谈一谈我个人的看法。疫情最早报告是在武汉,而位于武汉市、坐拥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P4)、且多位研究人员常年致力于冠状病毒和蝙蝠病毒研究的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以下简称武汉病毒所),自疫情开始至今一直处于风口浪尖。此外报道还援引了英国天空新闻频道的报道称,英国政府人士表示,伦敦的立场是,新冠病毒很可能首先从动物传染给人类,而与实验室没有关系。
这些过程都有严格的规章制度,有严格的申请和评审程序,绝非儿戏。的确,这次疫情之中,我们听到了公卫和医疗系统很多科学家和医生的声音,对大家了解病毒、学习防控、应对疫情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合理的说明、解释、澄清、辟谣、工作介绍、进展汇报、结果解读,还是绝对有必要的。于1月5日成功分离到了病毒毒株。
(ii)瑞德西韦只是在细胞水平表现出抗COVID-19病毒的能力,按正常流程来讲,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有科学家就大疫当前,科学家请不要沉默这一文章发表感慨,表示不是科学家不愿讲,而是不让科学家讲。除了潜心科研、发表论文之外,科技工作者和科研单位的一项重要社会责任就是向公众进行科普宣传、用普通民众听得懂的语言介绍自己的工作和结果。关于武汉病毒所抢注瑞德西韦专利,虽然热点已经过去,但还是谈谈我的想法吧。谣言截图 石正丽微信朋友圈截图 由此,我又想到了近期针对比尔盖茨的种种无脑谣言。) (5)据参考消息网2020/05/10报道:据外媒报道,包括世界卫生组织、英国卫生大臣以及俄罗斯总统发言人在内的多方人士,都否认关于新冠病毒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指控,并强调这一病毒来自自然界。
就这些谣言和攻击,比尔盖茨在2020/04/09接受央视《新闻1+1》节目无奈地说:我觉得这挺有讽刺意味的,尤其是对于那些尽全力做好应对疫情准备的人来说更是讽刺。任何有关高致病性病毒的改造工作,在项目启动前必须要通过专业的生物安全委员会和伦理委员会的评审。
几十年以来,HIV载体(一般叫做慢病毒载体)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发展,从第1代发展到了第4代,最主要的变化就是安全性逐渐提高。在此,我觉得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武汉病毒所在此次疫情中所做出的努力和工作。
为了能让它识别更多种类的细胞,科学家特意把识别CD4的HIV表面蛋白替换成了另一种病毒(水炮口炎病毒,VSV)的类似蛋白(VSV-G),从而让慢病毒载体能感染很多种不同细胞,扩大了它的应用范围。同时,在这一时间也会有一些浑水摸鱼的网红和一些别有用心的境外账号,试图煽风点火,扰乱视听,借此机会攻击影响武汉病毒所,具体目的不得而知。
6. 怎样评价石正丽? 我个人非常尊重石正丽。BatCoV RaTG13也是通过序列比对发现和COVID-19病毒相似性较高之后,再重新检测原有样本,获得了全长序列。利用这个特性,科学家把HIV改造成了一种用于基因传递的载体,就像卡车运货一样,把它所携带的目标基因转到其他的细胞里去。2020/01/23:在预印本网站bioRxiv发表文章,表明COVID-19病毒可能源自蝙蝠,同时鉴定了COVID-19病毒进入细胞的受体为ACE2,为抗病毒药物开发、测试和病毒感染防控提供了靶点。
Cell Discov. 2020 May 2;6:28. doi: 10.1038/s41421-020-0169-8. eCollection 2020. 2020/05/07:武汉病毒所副研究员张磊珂与中科院生物物理所饶子和、杨海涛团队合作,基于蛋白结构揭示了抗肿瘤药物卡莫氟抑制COVID-19病毒主要蛋白酶的机制。我只了解部分P2实验室的管理,P3和P4属于高等级实验动物实验室,我没有资质使用。
武汉病毒所的多个实验室都在针对不同病毒(如HIV、流感、肝炎病毒等)进行药物筛选,所以拥有多种不同的小分子药物或化合物药物库(一般指原药,而不是成药)。结果澄清了之后,又有人觉得石正丽碰到这种情况不报警光澄清一定是心虚。
(据关武祥2020/05/10接受采访时介绍,武汉病毒所与深圳联合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研制了2019新冠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已进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应急审批程序,但我没有找到详细信息)。我相信,在申请专利(1/21)到公开报道(1/28)这一周时间,武汉病毒所的科研人员一定反复进行了多次大量的实验,已确认药物效果,这才敢向媒体公开宣布筛选得到3种有效药物。
(i)从管理的角度上看。相信这些科学家和科研机构的声音因为某些原因受到了一些限制。因此,灵长类动物实验往往是一个课题的最后一步,也就是在细胞水平、小动物实验都已经完成,而且结果很好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考虑灵长类实验。) (4)近期已有多位科学家发表了各种证据表明病毒非人工合成而是自然起源。
科学实验也是如此,要想把一个病毒进行改造,势必需要用到现代分子生物学技术。(1)在现有的科技能力下很难实现。
(印度学者的BioRxiv文章宣称COVID-19病毒含有HIV序列暗示人工改造的文章已经被全世界学者批驳,主动撤稿。这个疫苗实际上也是基于病毒改造完成的。
(iii)在COVID-19病毒之前只发现了6种可以感染人的病毒。在谣言漫天时没有及时站出来,以专家的身份澄清辟谣,而是听之任之。